秘密中的秘密

欄目: 学语,短评

我正在仔细地读Dan Brown 的新作:《The Secret of Secrets》。 他的书,基本上是写和宗教有关的惊险故事。这本书的文学价值我评论不了。我看过他以前的作品,认为他的书很一般,但是有思想。

我还没有读完,但是我已经觉得这本书一定会遭到一些人设“禁”。原因是很简单的,因为它涉及到意识形态(政治):人的意识。这本书的内容,极有可能会被视为是在挑战唯物主义的世界观(谁敢挑战?!)

当然这本书的翻译,因为涉及到不少专业性的词汇,所以习惯翻译一般文学作品的译者或读者都可能会觉得不大容易。无论如何,读在世界大多数地方受人们欢迎的书,翻译出版这样的书是很自然的。上头不允许翻译出版,从来就不只因为翻译难。

这本书的中译本会有什么样的遭遇,我不晓得。最厉害的莫过于没人想翻译或者上面禁止出版。真如此,我有一个疑问:如果连这样一本小说都会遭到禁忌,那么现在正在提倡的创新不就是被砍掉了一大半了吗?我确实有这本书会遭到很该作者的以前几本书不一样的遭遇的预感。

和以前所有的书一样,对同一本书,各人的评价是不可能一致的。世界上只有在少数言论受限制的地方,才会有只允许一种声音的事。在大多数地方,从来都是各种评论都有,一点也不稀奇。

下面就是一种我看到的评论:

《秘中秘》一方面畅销,另一方面遭遇媒体恶评。如《卫报》说,这就是“一本典型的丹·布朗小说。从头到尾充斥着武器级的穷掰瞎扯,没有任何东西有一丁点逻辑可言,但如果你就好这口,那一定会酣畅淋漓地一口气读完”。

我倒想看看,说这本是“从头到尾充斥着武器级的穷掰瞎扯,没有任何东西有一丁点逻辑可言”的书里,究竟有逻辑没有。也想仔细看看卫报的这篇评论里,到底举了多少例子,足以坐实该书的“穷掰瞎扯”,或者只是这位颇有名气的评论者的不屑注解的结论。

我刚刚开始读这本书,科学幻想性的小说,深知凡小说这类的作品,里面的情节不能都当真。但是,觉得书中确实提出了一些非常值得思考的话题。

大事纪

欄目: 短评

据报道,美国和以色列动手了。大事,这里只是记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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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储

欄目: 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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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和政治

欄目: 短评

现在,有各种AI标签的APP。让我想起上学时代的习惯用语:“立场不同”答案肯定会有差异的。

那么,有没有实例呢?我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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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意

欄目: 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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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不明确

欄目: 短评,转载

今天看到一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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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新闻来源

欄目: 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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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八零后”的期望

欄目: 短评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里有这样一段:

版上个世纪90年代,曾有一部质量优秀的沪语电影驰骋风云,它就是《股疯》,而这部1994年拍摄的几乎都在飙上海话的电影居然是一部香港和大陆的合拍片,主演是上海人潘虹和香港人刘青云。此后,几乎没有什么沪语电影封神了,说上海话的电视剧有、海派清口有,但电影不多。一直到后来侯孝贤拍摄的《海上花》以及程耳拍摄的《罗曼蒂克消亡史》,虽然有说上海话的桥段,拍摄的也是上海的故事,但是演员基本都不是上海人,要么就是上海周边浙江地区的,要么就是北方人,很遗憾的是,他们说的上海话都不太标准,让我这个上海人听得有点出戏。

好想重温一遍《股疯》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疑惑,为什么一部需要讲上海话的电影却不找上海人来演呢?归根结底,是土生土长的上海演员太少了,而且上海话这门语言不像北方语种那么好上口,不学个几年,基本上是学不会。不像北方话,特别是东北话,好学易上口又有幽默感,所以很多文艺作品都喜欢用东北话,而且东北籍的演员也很多。另外,我又发现,这些年非常流行说四川话、湖南话、武汉话的电影,这些方言有个特点,就是离普通话比较近,就算有一些生僻的用法,也只是少数,演员花一点时间,还是能学会的。

我给自己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说上海话的电影几乎没有呢?现在我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答案就是以上种种。土生土长的上海演员不多,上海话难学,大部分观众听不懂。这几点决定了做一部完全沪语版的电影是有门槛的,且有可能是非常小众的。但是上海又是一个大多数文艺作品最喜欢用的元素,首先你会发现这些年在上海取景的电视剧电影越来越多,其次你会发现一说起上海,其他地区的人们总有一种羡慕嫉妒恨的复杂情绪在里面,一方面觉得上海体面又洋气,一方面又觉得上海人市侩啰嗦又小气。总之对上海人,上海男人,上海女人,都是有各种不同的解读。而这些文艺作品,无一例外都在想象“上海”,想象上海的繁华,想象上海女人的精美,想象上海男人的窝囊。可能这些文艺作品的创作者都不是地道的上海人,所以他们眼中的上海总归和我们隔了一层,让我依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阿拉上海不是这样的呀!”私下里,上海人总是会这样说。

难道就不能拍一部真正属于上海这个城市的都市电影吗?伍迪艾伦拍出了他爱的纽约,滨口龙介拍出了东京的青年男女。难道现代上海人不值得去写一写吗?直到我在那个晚上看了一部叫《爱情神话》的电影,我才找到了答案,终于又有一部好看的沪语电影诞生了!我惊喜,我尖叫,我开心,这就是我心中的上海呀!地道的上海话,熟悉的法租界,五原路、永康路、安福路、乌鲁木齐中路、华山路……我们对那一带多么熟悉,对上海逼仄的老弄堂多么熟悉,对街边充满情调的咖啡馆多么熟悉,这就像是在我家门口拍的电影,每一条马路,每一个街灯,每一个小店,都好像曾经去过。这种亲切的感觉,真好。

更让人惊喜的是,电影中几乎所有的演员都是上海人,徐峥、周野芒、马伊琍、吴越,倪虹洁虽然是江苏人,但每个演员说的上海话,都非常非常地道,有一些俚语梗更是一封写给上海的情书吧!因为沪语电影的春天真的好久没有来了,请原谅我们躲起来偷偷开心一会。就像我们会不断反复去听“顶楼马戏团”的歌一样,那是一种故乡的情怀。

以上这些文字是为了介绍和评论电影《爱情神话》的。说实话,这部电影我还没看过,正准备看。所以对内容我无法置评。

我自己自小受的是三种方言的熏陶。听惯了的妈妈,外婆的扬州城里话,学的是爸爸带上海边缘小地方的乡下话色彩的上海话,以及邻居,同学,老师们说的“上海话”。有这样的背景,地道的上海话应该是什么样,我是知道的,而且也很欣赏,学得也还不错。我一向以为,一个老式的戏剧或现代的影视作品,只要语言地道,故事内容好不好就在其次了。我晓得的,这样的看法是我个人的,对其他人来说是可能是不合适的。前些日子看电视剧《繁花》,觉得还不错,但是普通话的痕迹太深了,上海话听得不过瘾。

今后,用地道上海方言演的影剧还会有吗?利润和市场的考虑,大概只会越来越少。

但是,我是蛮盼望的。

注意信息来源

欄目: 短评

在现在这个新时代,信息多,其中虚假信息多,哗众取宠(赚流量的)多。而真实的消息反而少了。

我把信息分成三类,第一类是报道事实,这是传统的有信誉的媒体传播的新闻。第二类是评论,多带政治性。一样的黑白,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是黑的。革命时期的老话说:敌人反对的我们要拥护,敌人拥护的我们要反对。第三类,是为了商业利益。吆喝卖东西,利润第一。

这样,真实的信息本来就不多,辨别就更困难了。

我这个人,水平低,也懒。我有一些简便的办法。

第一,看各种官方,半官方的报道。譬如,政府各部门的正式文件,新闻。当然,各个政府的信誉不同。选用的时候,要看历来的信誉如何。

第二,尽量分清楚,什么是新闻,什么是评论,什么是文艺作品,什么是历史。

我看的新闻,英文的是大多数。但是,华语的我也看,有的可以向各位推荐一下。

(1)欧洲:法国广播台 rfi, 德国之声 dm

(2)亚洲:日本的 NHK.

(3)美国:纽约时报

(4)美国:华尔街日报

我对这些新闻来源的政治倾向是非常注意的。在美国,各种政治倾向的新闻媒体都有。同样一个重要事件,我至少要看两个以上观点对立的渠道的报道。中国的新闻报道,是千篇一律的,大家都能看到,不需要由他人推荐。

至于评论,我常看的 youtube 上有几个比较认真的博主(链接我就省去了)。能看到的去看了就知道了。反正标题党式的一般没有内容,我也没有时间看。这里我所说的认真,是指无论该博主的观点是在说白还是抹黑,只有摆事实,讲道理的内容才值得花时间看下去。

希望

欄目: 短评

我,和我的同代人,是很幸运的。这个结论,不是那么容易被认识的。

我出生的时候,反法西斯战争取得了胜利。

我小时侯,世界上出现了计算机,虽然一开始它是用比较笨重的真空管做的。

我上高中,升入大学的时候,有了半导体器件(晶体管),开始了微电子时代。 在此基础上,数字电子技术才有了我们都亲身经历着的日新月异的高速发展。

我的一生,是伴随着这科学技术的史无前例的高速发展的。但现在回头看看,我一生忙忙碌碌而无所成就,很觉惭愧。但是也为我们这代人没有错过这个新时代而感到幸运。

和这种发展并肩而行了这么多年,才逐步觉悟到以前自己的认识曾经是如此的幼稚、肤浅和甚至无知,这是我觉悟得晚了。

但是,幸好我算是没有陷入那种口号喊得响亮的陷阱。这些年来,有多少人”沾沾自喜“地陷在了那里而不能自拔,有的人至今还不觉得呢!

我希望现今快被用烂了的这么多的”大“,特别是那大智慧的“大”,能大到实处。这么多的”新“,特别是新时代的”新“,会有前所未有的内容。

希望。

译文一:

My contemporaries and I are a fortunate generation. This is a realization that does not come easily.
I was born at the dawn of victory in the Anti-Fascist War. In my childhood, the computer emerged—clunky and heavy as it was, built with vacuum tubes. By the time I entered high school and university, semiconductor devices (transistors) had arrived, ushering in the microelectronics era. It was upon this foundation that digital technology began the rapid, ever-changing evolution that we have all witnessed firsthand.
My life has paralleled this unprecedented acceleration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ooking back now, I feel a sense of shame for a life spent in busy toil yet devoid of significant achievement. Nevertheless, I feel lucky that our generation did not miss out on this new era.
After walking alongside this progress for so many years, I have gradually come to realize how naive, superficial, and even ignorant my previous understandings were. This awakening came late for me.
Yet, fortunately, I did not fall into the trap of hollow, resounding slogans. Over the years, so many people have remained “self-satisfied,” mired in such traps and unable to extricate themselves—some do not even realize it to this day.
It is my hope that the many “Greats” currently being overused—especially the “Great” in “Great Wisdom”—can truly carry Great weight. I hope the many “News,” especially the “New” in the “New Era,” will be filled with unprecedented substance.

译文二:

I, along with my generation, am very lucky. This conclusion, however, is not easily reached.
I was born when the Anti-Fascist War was won. During my childhood, the world saw the birth of the computer, though it started with bulky vacuum tubes. When I was in high school and college, transistors appeared, starting the age of microelectronics. Only then did digital technology begin the rapid, daily breakthroughs we experience today.
My entire life has been accompanied by this unprecedented growth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ooking back, I feel humbled and somewhat ashamed that I have been so busy yet accomplished so little. But I still feel fortunate that our generation did not miss this new era.
Having walked alongside this development for so many years, I have slowly realized how naive and ignorant my past views were. My awakening was late.
However, I am glad I did not fall into the trap of loud, empty slogans. Over the years, many have stayed “complacently” stuck there, and some still haven’t realized it.
I hope the word “Great,” which is so overused today—especially “Great Wisdom”—can actually stand for something substantial. I hope all this “Newness,” especially the “New Era,” will hold truly unprecedented content.

这两个版本,您喜欢哪一个呢? 欢迎指导。

附:

翻译笔记 (Translation Notes):
1. “大” 和 “新”: 在文中,作者对这两个字加了引号,带有一定的审视和反思意味。因此在翻译中,我使用了大写(”Great” / “New”)并保留引号,以体现作者对时下流行语的疏离感。
2. “沾沾自喜”: 译为 “self-satisfied” 或 “complacently”,捕捉了作者所批评的那种盲目乐观的态度。
3. “大到实处”: 译为 “carry weight” 或 “stand for something substantial”,意指希望这些宏大的概念能够落地,有实际意义。

AI 还是蛮谦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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