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
欄目: 杂事January 25, 2026
这是一个扫地用的机器,

是女儿买的。我试用了一下(没试拖地),效果比预期的好。看来它可以帮我们扫地,拖地了。
有很多人把这类机器说成是机器人(因为是自动的)更有人说这是人工智能的(AI)产品。
我觉得为了推广产品,叫成什么都行。但是,凡是要推广的东西都冠上新鲜的名词,也不是很恰当。AI有广阔的发展前景,我们还是放远了看吧。
飯後茶餘 | |||
| 東隅已逝 桑榆未晚 | My Website In a Little Box | January 26, 2026 |
这是一个扫地用的机器,

是女儿买的。我试用了一下(没试拖地),效果比预期的好。看来它可以帮我们扫地,拖地了。
有很多人把这类机器说成是机器人(因为是自动的)更有人说这是人工智能的(AI)产品。
我觉得为了推广产品,叫成什么都行。但是,凡是要推广的东西都冠上新鲜的名词,也不是很恰当。AI有广阔的发展前景,我们还是放远了看吧。
语言是有非常实用的意义的。这好像是显而易见的,不用多说的。今天我看到了一篇视频,颇有道理。现介绍给大家,可以看看。
我猜它的观点大概会让看的人,甚至于一些专门学语言的人,感到有点意外。
说到语言,我接受不了那些玩弄新词的。这我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举个例子:“新”质生产力,究竟有什么含义?社会在发展,科技日新月异,难道还有什么生产力能守旧?今天看到一个指名道姓的、谈论经济问题的视频,虽然带有政治色彩,甚至指名道姓,但是我觉得不无道理。
看新闻,不只是看热闹。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里有这样一段:
版上个世纪90年代,曾有一部质量优秀的沪语电影驰骋风云,它就是《股疯》,而这部1994年拍摄的几乎都在飙上海话的电影居然是一部香港和大陆的合拍片,主演是上海人潘虹和香港人刘青云。此后,几乎没有什么沪语电影封神了,说上海话的电视剧有、海派清口有,但电影不多。一直到后来侯孝贤拍摄的《海上花》以及程耳拍摄的《罗曼蒂克消亡史》,虽然有说上海话的桥段,拍摄的也是上海的故事,但是演员基本都不是上海人,要么就是上海周边浙江地区的,要么就是北方人,很遗憾的是,他们说的上海话都不太标准,让我这个上海人听得有点出戏。
好想重温一遍《股疯》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疑惑,为什么一部需要讲上海话的电影却不找上海人来演呢?归根结底,是土生土长的上海演员太少了,而且上海话这门语言不像北方语种那么好上口,不学个几年,基本上是学不会。不像北方话,特别是东北话,好学易上口又有幽默感,所以很多文艺作品都喜欢用东北话,而且东北籍的演员也很多。另外,我又发现,这些年非常流行说四川话、湖南话、武汉话的电影,这些方言有个特点,就是离普通话比较近,就算有一些生僻的用法,也只是少数,演员花一点时间,还是能学会的。我给自己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说上海话的电影几乎没有呢?现在我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答案就是以上种种。土生土长的上海演员不多,上海话难学,大部分观众听不懂。这几点决定了做一部完全沪语版的电影是有门槛的,且有可能是非常小众的。但是上海又是一个大多数文艺作品最喜欢用的元素,首先你会发现这些年在上海取景的电视剧电影越来越多,其次你会发现一说起上海,其他地区的人们总有一种羡慕嫉妒恨的复杂情绪在里面,一方面觉得上海体面又洋气,一方面又觉得上海人市侩啰嗦又小气。总之对上海人,上海男人,上海女人,都是有各种不同的解读。而这些文艺作品,无一例外都在想象“上海”,想象上海的繁华,想象上海女人的精美,想象上海男人的窝囊。可能这些文艺作品的创作者都不是地道的上海人,所以他们眼中的上海总归和我们隔了一层,让我依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阿拉上海不是这样的呀!”私下里,上海人总是会这样说。
难道就不能拍一部真正属于上海这个城市的都市电影吗?伍迪艾伦拍出了他爱的纽约,滨口龙介拍出了东京的青年男女。难道现代上海人不值得去写一写吗?直到我在那个晚上看了一部叫《爱情神话》的电影,我才找到了答案,终于又有一部好看的沪语电影诞生了!我惊喜,我尖叫,我开心,这就是我心中的上海呀!地道的上海话,熟悉的法租界,五原路、永康路、安福路、乌鲁木齐中路、华山路……我们对那一带多么熟悉,对上海逼仄的老弄堂多么熟悉,对街边充满情调的咖啡馆多么熟悉,这就像是在我家门口拍的电影,每一条马路,每一个街灯,每一个小店,都好像曾经去过。这种亲切的感觉,真好。
更让人惊喜的是,电影中几乎所有的演员都是上海人,徐峥、周野芒、马伊琍、吴越,倪虹洁虽然是江苏人,但每个演员说的上海话,都非常非常地道,有一些俚语梗更是一封写给上海的情书吧!因为沪语电影的春天真的好久没有来了,请原谅我们躲起来偷偷开心一会。就像我们会不断反复去听“顶楼马戏团”的歌一样,那是一种故乡的情怀。
以上这些文字是为了介绍和评论电影《爱情神话》的。说实话,这部电影我还没看过,正准备看。所以对内容我无法置评。
我自己自小受的是三种方言的熏陶。听惯了的妈妈,外婆的扬州城里话,学的是爸爸带上海边缘小地方的乡下话色彩的上海话,以及邻居,同学,老师们说的“上海话”。有这样的背景,地道的上海话应该是什么样,我是知道的,而且也很欣赏,学得也还不错。我一向以为,一个老式的戏剧或现代的影视作品,只要语言地道,故事内容好不好就在其次了。我晓得的,这样的看法是我个人的,对其他人来说是可能是不合适的。前些日子看电视剧《繁花》,觉得还不错,但是普通话的痕迹太深了,上海话听得不过瘾。
今后,用地道上海方言演的影剧还会有吗?利润和市场的考虑,大概只会越来越少。
但是,我是蛮盼望的。
我因为看书的时间大于上网的时间,所以看得不多,但是印象最深刻的有两个,一个是叫“X克明”的面条,说它“克大明”,一个是“万马踏青”的节目,说它“踏大清”。
非常魔幻,或者说非常荒诞。
我相信,参与这种活动的人,可能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一种“好玩儿”的心态,利用谐音、联想来抖抖机灵,展示一下自己的幽默感。但是我同样相信,里面也有一部分人是真心实意地投入到了这种活动中去,很有一种“为皇上揪出了一个反贼”的荣耀感。
我马上就要五十岁了,虽然我很讨厌老登,但是今天我也忍不住,以一个准老登的身份跟年轻人说一句:这样不好,这种事情叫文字狱,这不是一件好玩儿的事情。
文字狱这个东西,有两个特点。
第一个特点,你能找到别人的证据,别人也能找到你的证据。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读书越多的人,找证据的能力就越强,你们这种靠玩同音字、谐音梗的伎俩,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完全是雕虫小技。
众所周知,我的主业是读宋史,我给你们讲一个宋代的文字狱例子吧。
北宋徽宗崇宁五年科举的礼部第一吴倜,被任命为宁海推官。当时蔡京罢相在杭州,就让吴倜帮忙买一点当地的土特产。
老宰相要小官员买东西,那就是明摆着想要占便宜的意思,稍微懂点事的,拿了老宰相十块钱,不但要买两瓶茅台回来,还得找回来七八万的零钱。
但是吴倜不惯着蔡京的毛病,土特产花了多少钱,他就给蔡京要多少钱,这让蔡京非常生气。
后来蔡京重新拜相回到开封,到重和二年(宣和元年),宋徽宗听说吴倜的能力很不错,想要提拔他,就问蔡京:“你当年在杭州呆过,你认识他吗?这人如何?”
蔡京回答说:“我认识,这人傲慢狠毒、目无陛下。”
宋徽宗大惊,问原因,蔡京说:“他明知道陛下的名讳,不但不肯改名字,反而还用一个圈把它围住,难道不是傲慢狠毒吗?”
一般人很难从吴倜的“倜”字里面,找到“圈圈围住佶字”的大漏洞,但是偏偏蔡京就找到了,还说得宋徽宗“默然不懌”,就是非常不开心,从此再也不用吴倜。
所以说,你永远想不到,自己身上哪个地方会成为别人的证据。
第二个特点,就是一旦这样的行为成为风气,那么所有人都会陷入一个巨大的陷阱里面,没有人能够逃脱。
我还是举一个宋代的例子吧。
靖康元年年底,开封被粘罕和斡离不攻破以后,宋钦宗答应了黄金一千万两,白银二亿五千万两,绢一千万匹的天价犒师费。
这笔钱单靠国库和内藏库是完全没办法支付了,于是他就只能将收费对象不断下沉,从皇族到大臣到权贵到富豪,再到中产、小民……反正所有人都得出钱。
为了避免有人隐瞒,十二月十二日,宋钦宗让开封府下了一道命令,“如敢藏埋许诸色人告,以十分为率,将三分充赏”。意思就是,鼓励揭发举报别人私藏金银,以查处金额的十分之三作为奖励。
一开始大家还很有热情,我举报了一万两,我就有三千两,这是多么让人激动的一件事。
但是很快,所有人就发现,他们都上了宋钦宗的当。因为当私藏一万两的富豪被抓完了以后,你这种拿了三千两赏银的人也就递补成富豪了,别人也开始举报你。
举报你的三千两,他就能拿九百两。
如你所料,这九百两最后也会被拿出来,一分不剩。
到最后,开封城除了投靠金国的、冒着生命危险藏钱的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变得一贫如洗,多年的财富积累瞬间清零。
这就是我说的,一旦成为风气,口子一开,就根本刹不住车。今天早上你还在为成功举报了别人志得意满,中午就发现你也成为了别人的举报对象。
很多年轻人号称喜欢读历史,但是他们只读自己喜欢的历史。
其实,他们不喜欢的那部分历史里面,有很多人生教训摆着。我这种读历史的人,很愿意把这些教训讲给他们听。
讲不讲,我随意;听不听,你随意。
我觉得,我正在尽自己的责任,我也就心安了。
在现在这个新时代,信息多,其中虚假信息多,哗众取宠(赚流量的)多。而真实的消息反而少了。
我把信息分成三类,第一类是报道事实,这是传统的有信誉的媒体传播的新闻。第二类是评论,多带政治性。一样的黑白,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是黑的。革命时期的老话说:敌人反对的我们要拥护,敌人拥护的我们要反对。第三类,是为了商业利益。吆喝卖东西,利润第一。
这样,真实的信息本来就不多,辨别就更困难了。
我这个人,水平低,也懒。我有一些简便的办法。
第一,看各种官方,半官方的报道。譬如,政府各部门的正式文件,新闻。当然,各个政府的信誉不同。选用的时候,要看历来的信誉如何。
第二,尽量分清楚,什么是新闻,什么是评论,什么是文艺作品,什么是历史。
我看的新闻,英文的是大多数。但是,华语的我也看,有的可以向各位推荐一下。
(2)亚洲:日本的 NHK.
(3)美国:纽约时报。
(4)美国:华尔街日报。
我对这些新闻来源的政治倾向是非常注意的。在美国,各种政治倾向的新闻媒体都有。同样一个重要事件,我至少要看两个以上观点对立的渠道的报道。中国的新闻报道,是千篇一律的,大家都能看到,不需要由他人推荐。
至于评论,我常看的 youtube 上有几个比较认真的博主(链接我就省去了)。能看到的去看了就知道了。反正标题党式的一般没有内容,我也没有时间看。这里我所说的认真,是指无论该博主的观点是在说白还是抹黑,只有摆事实,讲道理的内容才值得花时间看下去。
人上了年纪还在学语言,是需要点勇气的。有人或许会说学语言是“牙牙学语”,是小孩的事。其实,只要有求知的愿望,管他什么人有什么看法呢?
学语言,也要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否则,到手的知识会被漏掉。今天我翻到一本通俗(我并不同意这种称谓的)小说,书名是“The Dogs Of War”。 这书名翻译成中文是”战犬“?当然,这样并不算错,关系也不大,这只是个书名。但是,请教了一下当今的AI。 居然有下面这么一大段:
The phrase “the dogs of war” originates from William Shakespeare’s play Julius Caesar, where Mark Antony utters the line “Cry ‘Havoc!’ and let slip the dogs of war” in Act 3, Scene 1.
Literally, it refers to war dogs—canines trained for combat—that would be released from their leashes to attack enemies after a military order to cause chaos and pillage.
The term “havoc” was a historical military signal in the Middle Ages, indicating permission for soldiers to loot and destroy after a victory.
Figuratively, “the dogs of war” symbolize the uncontrollable chaos, violence, and destruction unleashed by war, often representing the breakdown of civilized behavior among soldiers or the broader forces of conflict.
It can also metaphorically describe any destructive force set loose, such as weapons, political unrest, or military aggression.
The phrase has become a common idiom, often used to convey the idea that once war begins, it spirals into uncontrollable devastation.
The expression has been used in various contexts beyond Shakespeare, including literature—such as Victor Hugo’s Les Misérables, where it describes cannon fire—and popular culture, including films, video games, and even sports events.
In modern usage, it can also refer to mercenaries or soldiers for hire, often with a derogatory connotation.
如果再请它翻译成中文:
“战争的犬只”(the dogs of war)这一短语源自威廉·莎士比亚的戏剧《尤利乌斯·凯撒》。在第三幕第一场中,马克·安东尼说出了这句台词:“喊出‘浩劫’(Havoc)!放开战犬!” 从字面意义上看,它指的是“战犬”——即受过战斗训练的狗,在军队下达制造混乱和劫掠的命令后,会被松开皮带扑向敌人。“浩劫”(havoc)一词在中世纪曾是历史上真实的军事信号,表示允许士兵在获胜后进行抢掠和破坏。
从比喻意义上看,“战争的犬只”象征着战争所引发的无法控制的混乱、暴力与毁灭,常用来表现士兵在战争中文明行为的崩溃,或更广泛的冲突力量。该短语也可泛指任何被释放出的破坏性力量,例如武器、政治动荡或军事侵略。如今,这一表达已成为常用习语,常用于传达“一旦战争爆发,便会演变为无法遏制的灾难”这一观念。
此表达在莎士比亚之后也被广泛用于其他语境,包括文学作品——如维克多·雨果的《悲惨世界》中用以描述炮火——以及电影、电子游戏甚至体育赛事等流行文化领域。在现代用法中,它也可指代雇佣兵或受雇士兵,往往带有贬义色彩。
是不是?仔细一看,如果只理解成”战犬“,的确是肤浅了。
新手往往会遇到“反馈”声和堵耳效应。反馈(正)声是什么? 就是放大器有正反馈而引起的振荡。那么,堵耳效应是什么呢?现在请教AI 老师还真方便,我得到答案如下:
什么是堵耳效应?
堵耳效应(Occlusion Effect) 是指当耳道被助听器、耳塞或其他设备部分或完全堵塞时,佩戴者会感觉自己的声音变得异常响亮、空洞、低沉或有回音,常被形容为“像在桶里说话”或“头部内部有回响”。这种现象不仅影响说话声,还可能使咀嚼、吞咽甚至走路时的脚步声听起来更响、更闷。
该效应主要影响低频声音(通常低于500 Hz),研究显示,当耳道被封闭时,耳道内的声压水平可增加高达 25–30 dB,从而显著改变自我发声的听觉体验。
occlusion effect, hearing aids
堵耳效应的根本原因在于耳道堵塞后,骨传导声音的传播路径被改变。正常情况下,当我们说话或咀嚼时,声音通过颅骨振动传至内耳(骨传导),同时部分声音也通过空气传入耳道(气传导)。如果耳道开放,这些低频振动可以自然逸出。
但当耳道被助听器或耳塞封闭时,这些本应逸出的低频振动被困在耳道内,反复反射并增强,最终到达鼓膜,导致声音被放大和扭曲。这种现象在物理学上被称为耳道声阻抗增加,是堵耳效应的核心机制。
此外,助听器麦克风靠近嘴巴,会过度拾取并放大佩戴者自己的声音,这种现象有时被称为“ampclusion”(放大+堵耳),进一步加剧不适感。
occlusion effect physics explanation
相反,若个体本身存在低频听力损失,则可能因对低频不敏感而较少感受到堵耳效应。
hearing aid occlusion effect experiences site:reddit.com
开放式助听器(Open-fit)通过细管或导线连接耳背机与耳道内的通气耳塞(vented dome),保持耳道通畅,允许低频声音逸出,从而显著减少堵耳感。这种设计特别适合轻中度高频听力损失者。
增大耳模或耳塞上的通气孔(vent)尺寸(建议至少2毫米)可有效释放耳道内积聚的低频声压。但需注意,过大的通气孔可能导致声反馈(啸叫) 或降低低频增益。
将助听器或耳塞更深地插入耳道(接近骨性部分),可减少软骨部振动对封闭空间的影响,从而降低堵耳效应。
听力师可通过降低低频增益(特别是在250 Hz和500 Hz)来缓解症状。但需权衡对外界声音清晰度的影响。
一些现代助听器配备主动堵耳抑制算法,如:
how to fix occlusion effect in hearing aids
尽管堵耳效应在初戴助听器时常见,但大多数用户会在几周内逐渐适应,大脑会重新校准对自我声音的感知。然而,若持续感到不适,应寻求专业听力师的帮助。
听力师可进行真耳测量(probe microphone measurement),客观评估堵耳程度,并根据个人听力图、耳道形态和生活方式,提供个性化解决方案,包括更换设备类型、调整耳塞、重新编程等。
定期清洁耳道、避免耳垢堆积也有助于减少异常堵塞感。
年纪大了,听力下降了,是自然的趋势。随着年纪大的人群的扩大,对解决这个问题期望也大了。
先是在美国,看到周围的人,我自己也在其中,要带助听器的人多了起来。这次回上海,发现助听器的门店也多了起来,这就是市场嘛,人多,需求就多。
听力不好的人,听广播,看电视或与人交谈,就会有把音量提高的要求。这就是为什么市场上许称为声音放大器的产品应运而生的原因。把声音放大些,把设备上的调节音量的旋钮(或按钮)往高的方向调,这是解决听不见的最简单的办法。
喜欢听音乐的人,常常对放大设备和喇叭有更高的要求。有的人喜欢低音丰富些,有的人相反,要求高音丰富些。如此,音响设备常常包括有平衡器(Equalizer)的功能。有了它,不同的频段的声音,放大的量可以调节。这样音乐听起来更美妙。人对通过声音表达的内容,特别是说话的声音也有类似的需求。单纯放大,不顾及在不同的频段有不同的要求,往往会使用声音放大器的人,仍然听不清。
随着便携电子设备技术的迅速发展,人们不仅希望听得见,听得清周围的声音,也希望听这些电子设备带来的语声和音乐声(streaming)。放大声音有强烈的个人化的要求。助听器要小,随身带,最好是带上了旁边的人几乎感觉不到。助听器的电力怎么来?用小电池?最好还是可以充电的。小了,还要便于调整,如此,离不开微电子的发展。现在解决的办法就是用手机上的APP。
还有一个就是现实环境里的各种各样的噪音,会影响人们的听。减小噪音不用说也是非常重要的。
人的耳朵和听力,是上天赋予的。它比任何人工制作的工具智慧得多。譬如,辨别各种声音的能力,辨别各种方向的能力,等等。人工智能,发展很快但替代人本身的智能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对于戴了助听器的人,其他人恐怕还要多一点谅解。
或许说了这些,人们对助听器产品的基本要求,应该清楚了。
后续我会收集一些购买助听器有关的信息。
我,和我的同代人,是很幸运的。这个结论,不是那么容易被认识的。
我出生的时候,反法西斯战争取得了胜利。
我小时侯,世界上出现了计算机,虽然一开始它是用比较笨重的真空管做的。
我上高中,升入大学的时候,有了半导体器件(晶体管),开始了微电子时代。 在此基础上,数字电子技术才有了我们都亲身经历着的日新月异的高速发展。
我的一生,是伴随着这科学技术的史无前例的高速发展的。但现在回头看看,我一生忙忙碌碌而无所成就,很觉惭愧。但是也为我们这代人没有错过这个新时代而感到幸运。
和这种发展并肩而行了这么多年,才逐步觉悟到以前自己的认识曾经是如此的幼稚、肤浅和甚至无知,这是我觉悟得晚了。
但是,幸好我算是没有陷入那种口号喊得响亮的陷阱。这些年来,有多少人”沾沾自喜“地陷在了那里而不能自拔,有的人至今还不觉得呢!
我希望现今快被用烂了的这么多的”大“,特别是那大智慧的“大”,能大到实处。这么多的”新“,特别是新时代的”新“,会有前所未有的内容。
希望。
译文一:
My contemporaries and I are a fortunate generation. This is a realization that does not come easily.
I was born at the dawn of victory in the Anti-Fascist War. In my childhood, the computer emerged—clunky and heavy as it was, built with vacuum tubes. By the time I entered high school and university, semiconductor devices (transistors) had arrived, ushering in the microelectronics era. It was upon this foundation that digital technology began the rapid, ever-changing evolution that we have all witnessed firsthand.
My life has paralleled this unprecedented acceleration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ooking back now, I feel a sense of shame for a life spent in busy toil yet devoid of significant achievement. Nevertheless, I feel lucky that our generation did not miss out on this new era.
After walking alongside this progress for so many years, I have gradually come to realize how naive, superficial, and even ignorant my previous understandings were. This awakening came late for me.
Yet, fortunately, I did not fall into the trap of hollow, resounding slogans. Over the years, so many people have remained “self-satisfied,” mired in such traps and unable to extricate themselves—some do not even realize it to this day.
It is my hope that the many “Greats” currently being overused—especially the “Great” in “Great Wisdom”—can truly carry Great weight. I hope the many “News,” especially the “New” in the “New Era,” will be filled with unprecedented substance.
译文二:
I, along with my generation, am very lucky. This conclusion, however, is not easily reached.
I was born when the Anti-Fascist War was won. During my childhood, the world saw the birth of the computer, though it started with bulky vacuum tubes. When I was in high school and college, transistors appeared, starting the age of microelectronics. Only then did digital technology begin the rapid, daily breakthroughs we experience today.
My entire life has been accompanied by this unprecedented growth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ooking back, I feel humbled and somewhat ashamed that I have been so busy yet accomplished so little. But I still feel fortunate that our generation did not miss this new era.
Having walked alongside this development for so many years, I have slowly realized how naive and ignorant my past views were. My awakening was late.
However, I am glad I did not fall into the trap of loud, empty slogans. Over the years, many have stayed “complacently” stuck there, and some still haven’t realized it.
I hope the word “Great,” which is so overused today—especially “Great Wisdom”—can actually stand for something substantial. I hope all this “Newness,” especially the “New Era,” will hold truly unprecedented content.
这两个版本,您喜欢哪一个呢? 欢迎指导。
附:
翻译笔记 (Translation Notes):
1. “大” 和 “新”: 在文中,作者对这两个字加了引号,带有一定的审视和反思意味。因此在翻译中,我使用了大写(”Great” / “New”)并保留引号,以体现作者对时下流行语的疏离感。
2. “沾沾自喜”: 译为 “self-satisfied” 或 “complacently”,捕捉了作者所批评的那种盲目乐观的态度。
3. “大到实处”: 译为 “carry weight” 或 “stand for something substantial”,意指希望这些宏大的概念能够落地,有实际意义。
AI 还是蛮谦虚的呢!